☆是个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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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自己开心

8月
白昭《桥上》
冒盲《黑鸦》 杰裘杰《挥霍》

△不吃杰佣/信白/狗崽△

5:00 a.m. 【2018扁庄扁除夕流水席/5点】

王者荣耀 #扁庄扁#

云端筑梦师 × 炼金王

无差

 

 

#1

时间是凌晨五点钟。

黑夜的浓色渐稀,星月的轮廓都已看不清。地平线的另一边有泛红的淡黄色缓慢上升,即将攀上这地面,洒下新一日的光辉。

庄周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子,照亮了身旁的人。

扁鹊从温暖的被窝伸出手来,抬起来捏捏他的脸,皮肤接触着空气中不同于被下的凉。

他尚未从睡眠中清醒。眯缝着眼,讲话时声音都有些沙哑,语气是无奈却柔和。

“这不是梦。”

 

 

#2

时间是凌晨五点钟。

环形的书架将庄周围在中央,油灯的光亮昏暗,他驻足而立。

靠近去,古旧的羊皮味道钻入鼻腔,呼气时却没有灰尘飘起。

书本摆放整齐,脊上烫金标题是弯曲的异国文字排列而成,尽是庄周所读不懂的语言。

他伸出手求想要取下一本,却听得灯光所触不及的黑暗中,传来打断了他动作的男声。

分辨不出是疑问或是呼唤他的句子,只是简短的“筑梦师”三个字,像在空气中打了旋,回荡着回荡着,由皮肤而非耳道地传入他的体内。

黑暗中走出的男子的面容被帽子与阴影给遮得密不透风,像凌晨五点时尚未从地平线的那一头露出的太阳,神秘而令人紧张不已,只待一个切线的相交,一抹无尽的希望便会在那时与他相遇。

男子从斜挎的包中取出长卷,在庄周还在纠结于该如何向这位始料未及的梦中住民打个不失礼貌的招呼时,他已打开了长卷。

六芒星的符号展现在庄周的面前,角上注了六组文字,与架上书本的文字相仿。

未能看得清楚,六芒星的中央刮出一阵烈风扑向了庄周。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去挡。

忘记了此时手中的是进入梦之城的钥匙,不自觉间举起的油灯倏忽间熄灭,庄周在风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扁鹊由帽子之下露出脸来,看着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室内。

太阳持续上升,第一抹光亮终于要到来了。

 

 

#3

时间是凌晨五点钟。

庄周收起已经满了字的长卷,塞进背后的行囊,甚至比他还要高出一点来。

扁鹊托着腮看将一切都收拾好、又要在太阳升起时离开的庄周,没有接受他的道谢,而是拉过他的手,在手心处用指尖画下图案。

指端与庄周的手心肉相接处时泛起小小的痒来。像雨将至,弯着身子穿过路的毛虫,在行过之处都留下它存在的印记。

即便已经写毕,庄周仍是没能回过神来,盯着手心好像已经烙下了什么符咒。

扁鹊语气平静得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那般轻柔的动作会多么令对方无所适从。

“画一张放在枕头底下,不会做噩梦。”

庄周扑哧一声笑出来,攥起拳头向扁鹊挥了挥。

“我记住了。”

无意间轻描淡写地提起最近几日迟到的缘由,没想到被他给用心记下。

也是想告诉他这份好意在那边的世界似乎并不能够起作用,却看到他一如往常认真的表情,与向他讲述梦中城之事的时候一般。庄周只得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打开门时,晨光由门缝的一点扩大至占据了全部的视野。

“回礼。”

扁鹊站起身又一次叫住了他。

鼓起腮来准备吹灭灯的动作顿了一下,又一点一点地撒下气来,庄周看着几乎要追上来却又抑制住了的扁鹊。

“下次来时,也讲些那个世界的事吧。”

是否有同样的朝升夕落、月色星河。

是如何的街道、如何的人。

一个在梦中世界生活了无数年月的住民,与现世的来客。

庄周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之中,扁鹊的耳边尚是那句浅笑之中温柔的答应。

他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坐回了座位上。

——他还会来。

 

 

#4

时间是凌晨五点钟。

太阳升起之前,街道拐角的灯忽明忽灭,扑闪着让庄周看不清楚该去哪个方向。

由天而降的金色飞鸟平稳降落在他的肩头。

没有啾啾鸣啼,也没有扑棱着翅膀赠他衣服上去不掉的难清理的羽毛。

金黄色的光亮让他想起某张安静苍白的脸,向他讲述这座城中不可觅的秘密时隐隐的感情。

鸟飞至他的前方,落下金色荧光消失在黑夜里。

庄周明白这是它的指引,却没有跟上去。

眼看着阳光降临,逐出盘踞已久的黑夜。他在嘴边拢起手来,对着飞鸟的方向喊道。

“从此,一起走吧!”

光芒汇成的鸟在愈渐明亮的光下消隐。

庄周挠了挠头,向着它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扁鹊看着他走起来长袍的下摆一晃一晃,鞋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音好听。

扁鹊的肩头光芒汇聚,重新凝成鸟的形状,落下的荧光宛若风中飞沙。

他想表现得平静依旧,却抑不住句末的微颤。

“好。”

 

 

#5

时间是凌晨五点钟。

处决的时刻将至,日出已不再是人所盼的希望。

镣铐在手腕上留下血红的印记,稍一接触时候便是连及骨肉的疼痛。

火中的油灯自私燃烧,在庄周的眼内火焰的舞都聚作了城与飞鸟的形状。

他想起扁鹊曾提过的时代,烧毁的长卷与器具,践踏于脚下的尊严。漫天火光之中震耳欲聋的“炼金术是不存在的”与此时“巫术”的叫喊混杂在一起。

终于,东方的云由灰白染成了明亮的红,太阳伏在地平线,照亮了与它并存的星辰。

乘上东风,星与星相连,璀璨的光辉中化作了一只鲲的形状,放大、放大,向他而来。

那些原本自诩正义与勇敢的人们张皇地逃开。庄周抬起脸来看着自云端而下的巨鲲,明亮得宛若梦中降临。

确是梦中。

由云端而来的城中,还有一位身着金衣、帽子落下阴影挡住了表情的男子。

扁鹊为他解开镣铐,又一次拉过他的手来,在掌心轻轻地画下了图案。

油灯而已,炼金者随时可以为你点燃。

“那就,一起走吧。”

 

 

#1

时间是凌晨五点钟。

日的初升与月的消隐共存天穹,明亮的光辉投进来,新的一日终于开启。

庄周摸摸枕头底下,一张扁鹊所画的、已经被折了无数次的纸片,画上一盏小油灯散发着浅浅的金色。

他想着要如何告诉扁鹊,关于又做了长长的长长的梦,有关于云端上的城市,有关于时代的重演,有关于他们彼此。

想到这里,他又笑起来,也捏了捏自己的另一边脸。

“嗯,不是梦。”

 

 

#0

与幻想有关的人,从未毁灭。

 

 

#我

1月1日0:00:今年再赶死线我是傻逼

2月15日03:00:一边哭着打字一遍大喊我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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