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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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sus

第五人格

杰克 × 裘克 (小丑)

也可能是 裘克 × 杰克



#1

卑微的下等人没有生存的权利。

演出结束的幕后,裘克张开腿坐在台阶,肘抵在大腿,用手背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浓厚的妆被揉花,在他那张苍白又满是憎恶的表情中狂乱着。

他“呸”地一口涂在手背上,与从脸上被蹭下来的粉混合在一起,像被马戏团嫌弃的他,只能在无人的角落在难得宁静。

咯噔咯噔的脚步声,是当时雾都贵族们足下最常见的、他表演上十年也买不起的高档皮鞋。

瘦高的男子脱下礼帽,手臂在身前优雅地一弯,向他浅鞠了一躬。

裘克眯起眼来,别过头去不看他。

其实是不敢看。

熨过的整洁的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乖巧别在背后的短手杖,就连那抹自信的恰到好处的笑,都让他觉得是在橱窗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提醒着他们并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嘲笑着他的低贱。

他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动作一如既往的粗犷。

“表演结束了。滚吧,上等人。”

叮咚当啷——

几枚硬币被丢在他的面前。

杰克依旧是保持着笑容,拿出背后的手杖。手杖尖抵在硬币上,摩擦地面被推到裘克的面前。

他用手杖指指,发出低沉的呵呵的笑声,有如在黑夜中拉起的大提琴。

裘克皱起眉来,一脚给他踢回去了几个,然而又被杰克给扫了回来,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表情,像是在等着瞧他还能再怎么狼狈。

他挑挑下巴。

“笑一个。”

 

 

#2

庄园的门被拉开。

杰克脚下保养完好的皮鞋点在大厅的地面上。

裘克仰着头靠在椅背,小腿搭在桌面,手中把玩着破烂的笑脸面具。面具上血色嘴唇咧开一个巨大的弧度,在白面上狰狞。

裘克抬起眼来看着这个衣冠楚楚却已臭名昭著的自以为是绅士的开膛手,不屑地撇撇嘴,就如那天在马戏团的后台,一句鄙夷的“上等人”。

——尽管在那之后,众人噼里啪啦打在他身上的茫然的痛感中,视线里只有他离去时点在水洼的名贵皮鞋。

杰克长长地“嗯~”了一声,像是真是奏乐前的调音,在一切开始前确定下表演的大调。

他拉开裘克旁边的高背椅,坐下后也学着他的样子把腿搭在长桌上。

裘克咧开嘴,憋出一个丑了吧唧的和哭起来差不多怖人的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字句:

“这可不是绅士的坐姿,上等人。”

杰克拿过他的面具,用手上的刀刃在上面划开一道痕迹,要把裘克的脸也一并划烂了似的。

他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用手拿起面具放在自己的脸上,发出呵呵的笑声,是面具的主人所不喜欢的。

“确实,是你的坐姿啊。”

杰克修长的腿在西装的包裹下露出肌肉的线条,说着移动了几点距离,双腿都搭在裘克仅有的一条的腿上,叠了起来。

他哼着轻快的调子,把裘克的小丑面具覆在自己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只听得鼻歌仍在大厅内回荡。

 

 

#3

假肢踢在床脚,发出一声巨大的“咣啷——”

裘克一屁股坐下,床板发出难听的吱嘎。

他一拳打在脸上的面具,又吃痛地向后倒下。

视线中是昏暗的灯光,像一个已知结局却还要挣扎的老人。电锯切开皮肉、经过骨骼,充血的双目还在渴求生存。

他在面具后裂开嘴角,又迅速地瘪了下去。

应是令人愉悦的场景,却听到哼歌的声音,立马失了兴致。

房间外的杰克将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电锯开启又戛然而止的嗡嗡声一并收下。

他举起手杖敲敲门,向里叫了一声“裘克先生”。

裘克翻了个白眼。

若不是黑幕的规则,他真想把这个自大的上等人绑上狂欢之椅,倒计时结束之前就狠狠地束紧,让瘦削的他未来得及挣扎几下便被分成两半——切口上还带着荆棘不规则的切痕。

没有人开门,杰克又敲了一遍,用房间主人最不喜欢的发音方式又叫了他一次“裘克先生”。

“不在!”

裘克摘下面具摔在地板,假肢跺着地面,有些败坏地向着门口叫道。

门外的杰克憋住笑,保持着礼貌的语气,像在思考一般长长地“嗯~”了一声,又补充道:

“今天的客人们太粗鲁了,恐怕要做噩梦。能否开下门,让我和裘克先生睡一间呢?”

裘克起身,真足和假肢在地上一轻一重。杰克听在耳里,恨不得跟着哼唱起来。

开门的力气大得要把门板连同杰克一起掀飞出去,让他再也不要出现在庄园里、再也不要出现在视野中,甚至还可以让耳根清净下来

——不用像这样连开门都要听他哼歌!

脏话还未说出口,杰克已经侧过了身子,从门缝中迫不及待地伸进手来,拎着一只破烂的粉红色长耳朵玩偶。玩偶的脸上还沾着干掉的血迹,也不知是从哪个可怜的求生者身上扯下来的。

杰克凑过头来,对他摆出严肃的表情。

“我还带了彩蛋发掘者。”

裘克上去就踹了他一假肢,用力地把门关上,口中忿忿地念叨着。

“这个疯子!”

裘克低下头,看到地上的兔子,这个关上门的瞬间被丢进来的小玩意,两颗纽扣做成的眼睛茫然地瞪着他。

他与兔子玩偶对视了一会,有些不情愿地捡起来,就好像被老师提着耳朵的小学生,胡乱地拍打两下,拎着它,又没出息地把门打开了。

杰克像早已预见了故事的展开,微笑地等他打开门,接过兔子跟进房间。

裘克仍是念叨着,不知是说给杰克还是他自己,也可能是兔子玩偶。

“在这里,谁不是疯子呢。”

 

 

#4

直来直去的裘克一天内在庄园被绕了三次。

他踹开房间的门,恼火地举起绑在腰上的兔子,作势要丢到地上,却又看到兔子那张好像杰克一般自傲的表情收回了手,随着一句脏话放了回去。

浓雾之中悄悄打开门的杰克叫了他一声,来自上等人的“裘克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嘲讽。

“不喜欢吗?”杰克的利爪挑开兔子耳朵,露出里面染上颜色的黑心棉,在眼前端详,语气有些遗憾,“我还以为您会喜欢这种满是血腥味的小东西。”

裘克一把夺回来,把已经破掉的耳朵上的布料胡乱地塞了几下,在腰上别好。

“哪有什么血,都他妈杰克味——上等人的臭气!”

好像回到了多少年之前,两位少年的相遇,手杖戳在硬币上,划动地面,与此时推开门扉一样令他厌恶。不变的是他的语气,像是从旋转的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吐息都是香槟的味道,让裘克想把他死死摁在墙上,用他一贯的野蛮行动告诉他谁才是房间真正的主人。

杰克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以手杖戳戳他的后腰,说道:

“既然东西都收下了,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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