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辣鸡

D5/杰裘杰
MHA/常梅雨
农药/药鱼 白昭
其他随机掉落

脑洞贫瘠文笔辣鸡但是不要脸
写给自己开心

Parasol

第五人格

#杰裘# 也可能是 #裘杰#

杰克 × 裘克


现au

#我的大学舍友在路边卖气球

 


#1

胡乱摆放的课本上画着炭黑色中性笔留下的涂鸦,歪歪扭扭地挤在段落旁的空白处。插图中的男子还被红笔涂上了两点一弯的笑脸。四列式的记账本上小额数字不断累积,距离目标还差三分之一。

裘克揽着大红色的盆,从桌前站起身来。

撂下笔的声音太大,起身又太猛太快,他一头撞到了悬在书桌以上、床板之下的气球上,发出一声巨大的“砰——”

他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子,一时不知该揉揉震到的脑袋还是捂住受伤的耳朵。无措之中盆掉到地上,各种洗浴用品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

洗发水咕噜咕噜地滚到了班恩的脚下,他从老远探过手去勾回来。还好没有打扰到他的冥想,也有可能是在默默地给演讲与口才协会的那些聒噪的学弟学妹们轮流点赞。

站起身来时一不小心瞥到了里奥的桌子,今天也在认真地照着手帐本里画好的设计图缝制布偶。玩偶的样子有点眼熟,裘克已经默认是因为看了太多次他的绘图日记和张贴在床头的破烂的、明显是撕过又粘好的巨幅全家福。

而杰克,也与往常一样,跷着腿坐在椅子上,随耳机中歌曲的节奏晃动脚尖打着拍子,也不知道那耳机里究竟有没有什么在放。他面朝宿舍忽闪个不停的、已经坏掉却还没来得及报修的灯修剪指甲。

裘克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娘炮”,抖抖手上刚才捡起来的毛巾,甩了几下,发出粗劣的噗啪声。

对于这条精心挑选的毛巾上的小火箭图案,他还挺满意,也从来舍不得弄脏。

推门出去时又往里看了一眼,那个气定神闲的杰克怎么看都和他们几个的画风不一样。

不论是日常人模狗样的穿搭,还是矫情又满是小毛病的生活习惯,裘克也是不明白这个富家子弟怎么会愿意与他们三个糙汉挤在这么一间又破又臭、报修还总是得不到物业及时处理的小宿舍。

宿舍门一关,杰克立马放下他珍贵的修甲套装,从橱里拎出准备好久的洗浴篮,冲出房门。

裘克的腿脚不好,在走廊上只能听到重心不稳的一声咯噔,另一边落地时什么也听不到。他走起路来又歪又慢,杰克加大加快步子,衣角都给吹飘,很快地在裘克身边停了下来。

他微微一笑:“好巧。”

裘克闻着他身上尚有和学妹出去吃饭时的人渣专用香水味。这种受女孩子喜欢的行事方式,在他看来就好像刚从什么情爱酒店中打扫完卫生推着一整车高过了头的床被经过。

裘克翻了个白眼停下脚步:

“嗯,你先走。”

知道自己的不方便,裘克从来不想别人等他,也不需要别人等他——毕竟最重要的事是,他并不想和杰克约澡。

杰克只好硬着头皮先他一步进浴室,在花洒下淋了一会,故作沉醉地哼唱两句。

半天不见裘克进来,他收起歌声,又悄悄裹上外套,出去换了个楼层。

楼上的裘克拉上门口的浴帘,褪去外裤后又是笨拙地寻找假腿的衔接开关。

浴室内地面尽是未干的水渍,又潮又滑。他只好单手扶住存衣橱,另一只手慢吞吞地脱着。

这时门开,只披着一件外套的杰克哼着鼻歌走进来,像是绕了一大圈终于找到猎物的捕杀者。

裘克扯着裤子和假腿,一时不知该穿该脱。浴室中的潮气扑在他的脸上,给闷出了一头汗。

杰克像是没有看出他的焦灼与窘迫,安静地又重新脱下外衣放进一旁的空橱里,对他礼貌一笑,和刚才在路上装作是偶遇时一样:

“好巧。”

 

 

#2

头顶的尖叫与车轮吸在轨道上的声音同样使人烦躁,男男女女们经过鬼屋门前,也和头顶的烈日一般晃眼。在又闷又热的不透气的面具后面,裘克皱了皱眉,盯着面前一对小情侣。

身着蕾丝裙子的女孩似乎与他一般年纪,手中握着香草口味甜筒冰淇淋,在高温中有些融化,软软地趴在脆筒上,沿着边缘缓慢下溜。

捏住气球栓绳的手心全是汗,稍一不小心就会把它们放飞。他舔舔嘴唇别过头去,开口中小声地念叨一句:

“操,想吃。”

旋转木马前排了一长队的人。裘克走过去,从手中握紧的一簇气球中抽出一个最亮的粉红色,递到小女孩的面前。

孩子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着这只伸到面前的手,视线沿着手臂一路上移,终于在接触到裘克脸上那张夸张的、已经有些掉色的小丑面具时,毫不客气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裘克努力挤出一个笑脸,近在眼前的小女孩却看不到面具之后的他的样子。

被汗湿润了的脸上只能重新恢复原本的无奈表情。

女孩的哭声惊到了排在她前面的其他小朋友。一时间,不论有没有看到他,所有的小孩子都哭了起来。家长们此起彼伏的呵斥声中,几个“勇敢”的小男孩还冲了过来,把哭泣的小公主挡在身后,高举起手,用小拳头挥打在裘克的大腿上。

他长叹一口气,今天的打工也并不怎么顺利。

年轻女孩的裙角在夏初柔和的风中被吹起小小的角度,宽敞的袖口随着摆动露出纤细而白皙的手臂,那是青春在阳光中最好看的颜色。

隔壁系的名人,裘克认得她。

不知是谁这么幸运,可以和她一同来到这么浪漫又可爱的约会地点。

被挎着的人发出低沉的嗓音应和,一瞬间裘克甚至想把白眼翻到头顶上。

——哦,知道了。是他妈的杰克。

这个每周都在更换约会对象却依然受大家欢迎的家伙,虚伪地对每一个女孩点头。

他一点也喜欢不起来,也一点都不愿意承认,这是他的舍友。

前是恶心的人渣舍友,后是吱哇乱叫的儿童军团,裘克真想把手一撒,任气球飞上天,化成五个字——老子不干了。

然而只是想想。他还是捏紧了手中的绳子,选择穿过孩子们,一边拍拍胸脯告诉自己“钱重要,钱重要”。

更何况戴着小丑面具,那个只想着勾搭女孩的垃圾舍友定然是认不出他的。

“哇,这个年代还卖气球,好土——”

年轻女孩在杰克耳边的吐槽像是用丹田运气讲出的悄悄话,完完整整地被裘克听到了。他压抑着怒火,对挡住他的小朋友一字一顿地说道:

“请、让、一、下。”

也许是他咬牙切齿的发音方式太像一个刚满刑期出狱、忍耐住不开杀戒却还急着去往毒品交易的场所的犯人,又或许是这张为小朋友遮挡住了烈日而逆光的、掉了些颜色的小丑面具,又一位小朋友哭了起来。

这下子杰克想认不出他都难了。

匆匆忙忙却稳不住重心的行走方式,只有一只脚点在地面上会发出声音而另一边极为安静,再加上这看上去就是想把身后的一切给甩开的气质。

杰克脑中不禁浮现出了他肩膀上搭着小火箭图案的毛巾,侧抱着装满廉价洗浴用品的盆,一瘸一拐奋力前进的样子,越从后面叫他反倒越以一种几乎下一步就会摔倒的重心前倾的姿势越赶越快。

他甚至怀疑自己一直以来收到无数异性夸赞的嗓音是不是到了裘克这里就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他又一次追了上去,拍拍裘克的后背。

裘克极不情愿地扭过头来,花了的小丑面具把杰克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又笑了出来,发出满意的“嗯~”。

“先生,请给我一个。”

裘克随便挑了个没什么特色的普通气球。

可惜杰克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只能在心里默默猜想一下裘克充满了嫌弃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像是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他心情大好,哼起轻快的调调把气球交给等待他的隔壁系女孩。

女孩抱着气球转来转去地观察并没有图案的气球,却不敢因此而责怪杰克。

杰克又看了一眼匆忙走开的裘克,笑道:

“来,把最土的心意送给你。”

 

 

#3

摩天轮厢上积攒的雨水沿着圆鼓鼓的弧线滴落,碰触到铁柱支架时发出清亮的金属声。

监控室中的工作人员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几位路过的行人手挡在头顶奔跑到咖啡厅的屋檐下。

裘克的手中还攥着气球,雨滴落在上面的声音噼噼啪啪响个不停。从面具内向外看去,阴沉又善变的天气总是夏天的特权。

远处咖啡厅内的杰克放下手中的瓷杯,又丢进去一块糖,与窗外落进已停的喷泉水池一般,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站起身向窗外看去,愈下愈大的雨中,手牵气球的小丑呆呆的站着,没有一个人经过他的身前。

劣质的面具上的妆对抗不过大雨,到底还是花了。脸颊上两行新的血色眼泪仍在向下流,直到眼睛位置的颜色也淡去,只剩一张虚无的面具。

裘克一瘸一拐地走着,落地的拍子一重一轻。

他在心里骂着,这该死的天气让他宝贵的周末变得像躺在床上做梦或是电脑前高举荧光棒追星的懒人大学生没差,以零收入告终,还浪费了他的早起。

被扯了下衣角,裘克极为不满地停下来。

这像极了他某个舍友的狗屁天气已经够糟心了,现在又有坏事的家伙来扯他。

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如果和那个人有一丁点的相像,他也会把所有的气球都捆到他身上然后一时间全部爆破。

裘克回过头去,身后的小男孩吸吸流下的鼻涕,递给他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

积蓄已久的怒气就像今早的晴天,一瞬间全部跑走。

他对这个看上去傻傻呆呆又和以前的自己有些像的小男孩扯出一笑,给了他一个气球。

可惜已经把过去的自己忘得差不多,这木讷讷的小男孩也不会有什么机会看到。

气球上一把剪刀横在音符的中央,像在修剪着曲谱。

小男孩看看他,又看看气球,接了过来,屁颠屁颠地跑走了,鞋子点在雨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裘克的步子总算没那么暴躁,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终于不怖人却也掩盖不住疲惫的年轻的脸,撑开伞,对着跑走的小男孩喊道:

“谢谢你了,臭小子。”

雨伞的木柄上纹理浮夸,他总觉得在哪见过。

 

 

#4

雨仍未停。校园内的道路两旁积了好些未来得及排干的水。花坛中的泥土又湿又软,溅得到处都是。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被洗得发亮,篮球架上悬了一圈没落的水滴。教学楼一层的大厅内许多张望着或等雨停或等恋人来接的学生。

宿舍楼外公共晾衣架上的衣物在风吹雨打之中落了一地。

裘克刚想嘲笑一下是哪位幸运儿的贴身衣物再也不能穿上身了呢,又立刻在那里愣住了。

他捧起来沾满泥巴草叶的毛巾,拍拍小火箭筒图案上的污渍,恨不得把自己也晾上架子。

“……这他妈是我的。”

于是裘克拎着脏兮兮的毛巾推开宿舍门,还是他熟悉的周末。

里奥的午觉沉得像被下过药,震耳的鼾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鞋子在床下被踢开,书桌上的手帐本还没合上,露出其中图画的鲜艳色彩。

班恩戴着耳机在看前年的国际大专辩论赛,时而低下头做做笔记。橱门把手上挂着一订带鹿角的毛绒帽子,戴了一整个冬天的他可以说是十分宝贵了。只可惜天越来越热,现在只能挂在宿舍用来欣赏。

被雨淋湿的红发贴在脸上,雨水顺之下滑,滴到他拉开了点领口而露出的锁骨上,裘克打了个喷嚏。

杰克抽过自己的毛巾盖在他头上,给他慢慢擦着。

性冷淡风格的浅灰色毛巾又大又软,标签上的图案和裘克的小火箭儿童风格的一模一样,是在同一家日用品店里买入的。

裘克不满地甩动几下,像一只刚找到回家路的幼犬,也可能是懒得反抗他。

几滴水打到了杰克身上,他却没有如裘克以为的那样,像一只米粒被踩了一脚的老母鸡般纠结湿了一点的衣服,而是继续摁住他,给他擦头发。

乱糟糟的手感下,不知是宿舍内各人都在做着各自的事而不好意思打扰,还是雨天在室外打工太累而懒得开口说些什么,又或许是因为杰克口中难得不满的语气,吓得裘克乖乖地坐在那里,眩晕的脑袋晃晃悠悠几乎要埋进杰克的怀里。

“真是不乖。”

裘克没有抬头看他,眼神瞥向一边,口中念叨着:

“洁癖。”

飘忽的眼神游走。杰克的衣服上沾了他甩上的水渍,洇成了深色。再看去,鞋尖上的一小块泥,两边淌到地上的水。

不应该出现在杰克身上的痕迹,一切都说明他也是刚回来,而这个总是力求完美的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

裘克心虚地移开目光。

门后是他早上忘记带走的伞,按照床号的顺序在四个挂钩上搭了三把雨伞。

他夸张的拼接色彩,里奥略显闷骚的深色格子,班恩温暖的浅色,还少了一把纯黑的长柄雨伞,连刚入学时那个“家乡雨多,习惯带着”的讨厌声音都好像近在耳边。

他终于想起来那把伞在哪里见过了。

 

 

#5

雨后的积水尚未清理干净,飘着几片被风吹下的落叶,水面上映出经过的人。空气中是清新的负离子味,杰克脚下点出平稳的节奏。

帘子被拉下来的声音让裘克心下一惊,背过身去单手扶墙。

完全浸湿的红发难得熨帖,宽阔的后背上水珠下滑,三角区与竖脊肌隆起的程度都恰到好处。

杰克在他的身后偷偷一笑,朝着裘克翘起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沾水的皮肤接触时声音格外响亮,整个浴室内都是回声。他转过身来一把把杰克摁在墙上,上门齿触及下唇,本能的脏话即将出口。

高温的水蒸气接触到冰凉的墙壁瓷砖迅速液化,在垂直的空间布了一张水网。杰克的后背接触上时,迅速湿了大片,布料紧贴在身上。

知道他事多,裘克一瞬间对自己冲动的暴力有些后悔。却又看到他胸下圆鼓鼓的腹部皱起眉头,松手放开杰克的欲望也一消而散,甚至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你又在搞什么?”

杰克对他摆摆手指,在裘克以连迫不及待要杀他而后快的表情里敞开外衣,露出一个大红色的气球,气球上两点一弯的笑脸行笔拙劣。

“那里的时薪也不是很高嘛。”

看着杰克什么都没有写的表情,裘克手上顿失力气。这份自傲的高高在上,让他想立刻掰断眼前这个时而温柔得好像愿意走进他的世界时而又看不明白的人,同居在一个屋檐下四年的舍友。

是瞧不起他吗?

裘克垂下眼去时脸颊旁两列水顺着流下,像极了那天突来的大雨里被冲花了妆的小丑。而他们恰是同一人。

身后花洒中的热水仍在哗啦哗啦地冲向地面,脚边是一层层重叠难散的雾气。

去过许多他曾打工的地方,或近或远,或贵或贱。他可以在静吧里奏钢琴配乐担当他人氛围的背景板,也可以被一群喧闹的孩子围绕在中间递上一只廉价气球。

却是最见不得他在什么都没能收获到的终点,一个人推开宿舍门的样子。一声门枢“吱嘎”,一口肺腑长叹,他都受不了。

如果可以,这不灵便却总是急匆匆的腿脚能停一下就好了,至少给时间留一句并非偶遇的“好巧”。

杰克把气球递给他,也顾不上浴室中的热气不断活跃着分子,气球变得越来越大。

“全部的家当都给你,以后的时间留给我吧。”

手臂上的晒痕让裘克常露在外面的四肢皮肤比躯干深了两个度,松开禁锢杰克的姿势后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杰克又向他推了推气球:

“首付。”

说罢,两人之间的气球终于不堪重负,“砰——”地一声炸开。

对于裘克而言熟悉的爆破感,却使杰克吃痛地捂住脸,后退几步又一次撞回了墙上,和曾经蹭掉水迹的区域重合了一半。

裘克拨开他的手,看到一张痛苦却又阴沉的脸。杰克紧皱着眉头的不愉快的样子,他还意外的挺喜欢。

凑过头去给他吹了口气,又把大鱼际贴上额头的红印,憋着笑给他揉了两下。

杰克抬起头来瞄了瞄裘克。也许是浴室内的雾气太有魔力,干净的脸上难得的温柔。且当做是那天给他擦头发的报酬吧。

这个给自己揉着痛点的裘克的额头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同一个气球造成的伤。

 

 

#后来

学士帽与手中的书卷一同飞上天,尚未接触到白鸽又坠落回脚边。

裘克在一堆嘲笑声中用力背伸着手臂,企图揭掉那张写有“1499线索”的超市特价标签。

入学时因一张“踢我”而挨了里奥的不少踹,这份仇他可不能不报。毕竟小心眼这份特质是从杰克那里一点一点学来的。

台上的杰克讲述感言时,胸针是幼稚得不行却被无数学妹高喊“反差萌”的小火箭。

如果说对于母校最大的不舍,或许是可惜这些与毕业生们一同放飞的气球。

好在六月的天空会记得每一只白鸽羽毛的形状,也会记得每一个气球的图案颜色,以及写下的名字。

 

 

#后来的后来

游乐园扩建,孩子们依然不输吵闹。裘克买了两只气球攥在手里,其中一个递给杰克。

杰克又是把“嗯”拐了好几个弯来表达拒绝。

“裘克,我不想要气球。”

裘克对他竖起中指,整张脸都凑上去,戳戳对方的肩膀。

“老杰克,你别不知好歹。”

杰克完全不惧他故意扮凶的样子,拍开他的侧脸,用完全不符的低沉语调笑着说:

“我比较想要你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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