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CM

Eucalyptus

第五人格

#杰裘#

现au 乐队pa



#1

震耳欲聋的快节奏鼓点下人头攒动,聚光灯线打在黑白分明的电钢琴键上。主音吉他最后一声solo的转音在所有乐器都静止下来后独自悠长,散不尽去。

架子鼓后的班恩摘下鹿角帽子行了个礼,露出额头细密的汗珠,正折射着灯光的颜色。

里奥提提手中的低音贝斯,不作声地走向台中,经过瓦尔莱塔时音响中发出一声巨大的电子音。

杰克微笑着弯腰鞠了一躬,引来一片掀翻屋顶式的尖叫。

裘克高举起手中的红色吉他,挥舞了两下,几乎要把连在上面的电线扯断。

瓦尔莱塔涂成毒药般梅紫色的嘴唇聚拢到一起,在麦克风前吹了一口气,由外放的巨大音响传进了在场每一位观众的耳道中。鼓膜剧烈震动,回应着她在公演后的例行致谢。

最后一句“下次再见”还没有讲完,巨大而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

蜂拥而上的叫嚷着的观众们或浓妆艳抹或素面朝天,相同的是对监管者乐队的狂热。不辜负任何一场卖力的演唱会,随着节拍的整齐打call声中尖叫此起彼伏。

几步距离相隔的那一头,是一次次在梦里盼得拥抱的优雅的键盘手。会在散了场的后台摘下脸上毫无表情的空洞面具,露出苍白又禁欲的脸来,对那些贴在门后探出半张脸的追星女孩们微笑,嘱咐她们回去的路上小心。

挥别时刻的阴影里,被汗微微润湿了一点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指节分明的习惯奏琴的手举到脸旁。

轻轻一挥,那万千少女的心啊,小小的、软软的一颗颗,好像一瞬间就被枪给射穿,又像橡皮糖一样弹弹跳跳地醉在了他的眼神里。

冲上了舞台的女孩明显是嗑入了什么不该进入身体的成分,恍恍惚惚之中摇摆不定身体,一个重心不稳扑到了身前的人。

那人纯白色的裙角被踩上一块鲜明的鞋底印,她不满地叫了一声,却招来了更多人的不痛快。

什么耽误别人时间、有戏到别处演的叫声愈来愈大。

在一群人的推搡之中,巨大的跌落声给一切画上了句号。

架子上的电钢琴,与瘦削的戴着面具的键盘手,被不知何来的力量给挤到了台下。

塑料皮的电线被踩得变了形,在角落缠绕了几圈。

所有人都慌了神。

一直憋住不骂出声的裘克丢下手中的吉他,跟着跳下舞台,去扶躺倒在地的杰克。

一个喜怒无常又特别容易嗨起来的主音吉他手,鲜艳又出彩的红与杰克的黑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脸上厚重的笑脸面具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总能从主唱瓦尔莱塔的麦克风中听到不属于她的、没心没肺的笑声,或是弹到用心处,也不知为何就哭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笑,也没人去在意这些并不影响大家喜欢整个乐队的事。

听说某粉丝在街头偶遇过买唱片的杰克,掏出手机打算偷拍一张发个ins,看表面姐妹直呼羡慕却求而不得的样子,顺便在评论里补几句新编的浪漫故事。

咔嚓几声之后,只有模糊的镜头里闪现闯入的红发青年,对着镜头伸长舌头摆出rock手势,一连占了好几张。

直到无奈地放下了手机,茫然地看到杰克拍拍他的后背,那人才嘟囔着什么有些不舍地离开镜头,手势也换成了对杰克的脸高高竖起的中指。

结果评论区就变成了讨论小丑真颜的别家粉丝聚集地,也没了编得精彩的故事。

混乱之中,瓦尔莱塔顾不得身上一圈圈的毛线装饰,把麦克风从话筒架上用力扯下来:

“所以说我讨厌这些无礼的假粉丝!”

 

 

#2

阴暗又潮湿的廉价地下室中感受不到时间的变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透过地面的小窗,在裘克的脸上落下一条细长而明亮的线,那是一整个幽闭窄小的空间内仅有的色彩。

他起身来胡乱地抹了把脸,关上大门的声音又重又震耳,像是在一把老旧的电吉他上用生了厚茧的拇指指腹在六弦向下拨动,耳边散不去的低音,响度却格外的大。

一路上走得有些不情愿。一颗在家门口偶然看到的石子被裘克踢了又踢、踩了又踩,不觉间已陪他走了大半段的路。

像那个多事的键盘手杰克于他,尽管总是看不顺眼,像硌脚的石子别在鞋子的窄缝里。

比如在练习时用些暗讽的话语嘲讽他,失误时“还真是急于表现自我呢”、又因为太过激动扯坏了演出服装而激怒经纪人美智子时“今天的裘克先生也很擅长讨女性的欢心”之类。

还以为他听不出来吗?!

裘克的左脚往石子上一踹,却又没有选好角度,蹙得脚趾上一阵剧痛。

他恨恨地骂了一声,也不知这粗鲁的动词是送给不听话的碍眼的石子、今天的倒霉运气,还是活在记忆里的烦人精杰克。

芳香钻入鼻腔,植物的草叶味道刺激着粘膜。

阳光透过玻璃门,落在花上。

薰衣草像瓦尔莱塔新织的星空图案披肩,撒了金粉的黑玫瑰像美智子小姐工作时常带在身上的皮革手册。

光下明亮的或黄或白或粉的花,好像能让人回到几年前的学生时代,教室外面的走廊上背靠着墙壁的女孩,把早已渴望透明的心意藏在身后。

屋内传来贝斯练习的声音,沉重的电子低音与店内的清新明亮一点也不搭,却从未有人对此提出什么意见。

监管者乐队与监管者乐队的粉丝们仍旧喜欢和这个总是飘着异类bgm的小花店。

至少店主是收藏了乐队的CD,在没有贝斯的日子里,也总有瓦尔莱塔的歌声陪伴。

又大又薄的垂下的叶子上仍挂着露水,裘克暗自念叨一句:

“杰克就是这花盆里的破泥。”

一声清亮的“裘克先生”几乎是同时响起,艾玛·伍兹仰起头来,露出遮阳的渔夫帽下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她放下手中的花盆,对驶走的进货卡车挥了挥手,而后笑着看看在自家花店门口略显无措的裘克。

裘克以为是自己的杰克泥巴理论被她听了去,赶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切入正题。

“有没有那种……特别随便的。”

艾玛·伍兹一开始还没听懂,稍一思考之后恍然大悟。

并没有听到裘克嘟囔的她,结合以往客人的情况思考了一下“随便”二字的深刻含义,已经完全认为他那一小下的尴尬是当红乐队吉他手扮酷不成反沦陷的羞涩了。

她做出很懂的表情,翘起脚来拍拍裘克的肩。

“想不到啊,裘克先生也会用这样的小技巧来取悦心上人了呢。

“要玫瑰吗?

“情窦初开的油桐花也很适合裘克先生呢。”

裘克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到要把这么少女心的东西送给全世界最可恶的人,脸上的肌肉也很配合地不住抽搐起来。

艾玛·伍兹一拍脑袋,好像被通上了电的灯泡。

“这一定是从杰克先生那里学来的吧,他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店内低沉的贝斯声戛然而止,传来里奥带了些笑意的声音:

“他就是要买来送给杰克的。”

贝斯练习的声音又继续响起。裘克不安地蹂躏着脚底的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偷吃东西的老鼠在洞口吮磨牙齿,对捉不到它的大懒猫不停挑衅。

里奥这话完全不像是在解答艾玛,反倒是像在嘲笑他,这个在事发当天用脏话骂着伤者太没用并立誓绝对不会去看他一次、却还屁颠屁颠来到这个他用尽所有脑细胞也想不出第二家的庄园花店的口是心非的人。

不愧是艾玛口中的扮酷不成反沦陷者,里奥在心里又默默夸奖了一次这个精准的描述。

于是艾玛·伍兹看着裘克挑选了她用来装饰柜台的尤加利叶,走出去时怀里的叶子还随着他不平稳的脚步一颤一颤,随时会掉出来似的。

他一次次擦干手心的汗,把可怜的小植物握得紧紧的。

如果尤加利叶会说话,估计也要像杰克那样嘲讽他两句。

艾玛·伍兹挠挠头,一边担心着里奥和他们几个组队真的没有问题吗,一边不由得感慨一句裘克先生的感情真是如他本人一般

——简单粗暴。

 

 

#3

黄中夹红的脆薄的苹果皮飞到一尘不染的医用白色被单上,在阳光的照射下不一会便干瘪,曾贴果肉的内面也渐变成了深黄,软趴趴地伏在那里。

杰克皱了皱眉,轻阖上手上的书本,放在腿边。

床头的玻璃瓶内插着尤加利,在晌午的光线中泛着明亮又清新的绿光。墙壁上钟表针划过,不发出一丁点声响。楼下孩子们的嬉笑声嘈杂,追逐放飞的纸飞机,最近的轮椅上病人与看护者谈起新入赘的年轻人多么贪得无厌。

裘克手中的苹果在他的摧残下被削得一边厚一边薄,零零散散的皮在不熟练的操作下被崩得到处都是。

他蹬蹬腿,没能甩开黏在鞋上的一片果皮,又站起身来更加用力地对着空气猛踹。

杰克扶扶额头,发出一声明显又大声的长叹,接过了裘克手上的苹果与削皮刀。

细长的手指握在柄上,随着左手的转动,又长又均匀的红色果皮落到准备好的垃圾袋中。

他对裘克扬扬下巴,连这一点在普通不过的技能都可以拿来对裘克炫耀。

好像刀子在他的手中就能够以苹果为舞台跳起芭蕾,在裘克的手里则只能是水泥地上滚不出两米远的铁环。

这可不像一个吉他手。

裘克有点不服地从袋子里又掏出一个苹果,夺过杰克手中的刀,再一次搞起破坏。

杰克放下削好的苹果,稳稳地搁在桌上的盘子里。

新的还没有削好,盘中的已开始氧化。

他看着满脸不服气的裘克仍旧奋力地刮着苹果表面,完全没注意到脚边落了一地。

他笑起来:“感谢裘克先生来看望我。”

裘克几乎要跳起来把削了一半的苹果甩到杰克的脸上。

这像是里奥的那句“送给杰克”一样令他胸前胀鼓鼓的,好像再不快点发泄出来就要爆炸。

一不小心在手指上割出一条血线,鲜红色溢出来,他“嘶”地倒吸一口气,不忘对杰克喷回去:

“我只是不想耽误下次公演。”

杰克有些嫌弃地“啧啧啧”几声,不知是对于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苹果,还是笨拙的裘克。

他接过裘克又没削好的第二只苹果,加工起来。

“不诚实。”

裘克又取一个未削的苹果,指指杰克手中被嫌弃了第二次的坑坑洼洼的小东西:

“你他妈还不识抬举呢。”

杰克哈哈哈地笑,是隐忍得压抑着将要爆发的情绪般,让人想到演出最终砸下的一排键盘,将所有的心思收纳进黑与白的二色长条方框。

裘克不喜欢他这样,总是要人猜。

好吧,不要人猜时那份直白的坦诚也一样讨厌。

杰克伸出手去挡下裘克将要削第三个苹果的动作。

“我不用抬也不用举,来个公主抱吧。”

裘克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表情楞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要求本身,而是这种和女粉丝对话才有的一点也不走心的好玩语气。等待对方认真思考之后的允诺,再不以为意地用一句“开玩笑竟然当真了”把人打发走。

他好像已经看到了要被耍弄的结局。

何必非要撞上木板才叫晕,被琴弦割断手指才喊疼,从舞台摔下去才知道表演机会的难得。

裘克干脆与以往一样,不把他的屁话放在心上,一口咬下手中的苹果,发出一声巨大的咔嚓。

挤压的汁液沿着口角流出来,他伸出舌头舔舔,没有看杰克,认真地嚼着,顺便从牙缝里压抑地飘出几个杰克每天都要听上几遍的句子。

“去你妈的。”

杰克无奈地笑笑。看来不做点什么,他的形象是真的难以抢救了。

裘克赌气般啃着苹果的样子,与刚毕业那会的聚餐上一模一样,就好像在身边立起一道无形的、死活撬不开的空气墙。

那时的杰克主动要求加入乐队中,却被裘克想也不想地给拒绝了。他说你那么高雅,这种活动不适合你。

犹记得当时杰克哭笑不得地,非要讲不明白话的班恩给他解释清楚什么才是高雅。

楼下孩子们的惊叫声与纸飞机一同飞入了窗子,纸飞机在窗台上滑行几厘米又停了下来,里面一定写有谁康复的愿望吧。

风吹动起窗帘,在框边胡乱地拍打,蹭到刚才降落的纸飞机上,又给掉了下去。

楼下传来几声不整齐的“谢谢”,二人都没有往外看。

杰克依旧没有吃苹果,用手帕擦擦并没有沾上果汁的手,重新翻开那本将要看完的书。

裘克眯起眼来,觉得光里的杰克有点眼熟。

是刚定居在这个城市时,邀请他去做客。喝着苦到不自觉流露出痛苦表情的咖啡,倔强地说男人不放糖,手肘还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麦克白》。

那时杰克租的小阁楼内摆放着什么植物,可惜他不认识;用的是什么高级材质家具,他也不懂得。

只知道钢琴很贵,要洗干净手才能弹;地毯干净,要脱了鞋才能踩。

知道他坐在那里,与往常一般跷起腿来,在空气中点着节拍,阳光落在身上,亮得裘克根本睁不开眼,也听不清杰克放下咖啡后说了什么话。

只有心中的那句感叹,在内心突然蹦出来的“这狗东西可真他妈好看”。

即使从不承认,也从不说出突然同意了与杰克组乐队的理由,他知道自己的内心还是有些羡慕的。

住在阁楼的富贵公子哥,与他这种廉租地下室的穷苦打工仔可不一样。

他凑过头去,依旧看不清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4

示指上红色的血线加深,在表面愈凝愈重,成了一颗樱桃色的星。

杰克看裘克啾地吮了一下,红色又从缝隙中挤了出来——看来这个只会用蛮力的家伙的伤口还真是不浅。

他接过裘克的手来,也在伤口处吸了一口,发出的啾啾声和血液离开血管的抽脱感让裘克一颤。

杰克好像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依旧淡然地抬起眼来。一根发还随着低头垂到了额前。

“嗯?苹果味。”

裘克刚想骂他一句傻子,再小的孩子也应该知道吃下去的东西不会这么快进到血里,不然就是他自己吃的。

他又一顿,瞥一眼杰克桌上纹丝未动的、已经黄得像干枯的黄玫瑰一般的苹果。

——这他妈是他刚才吮手指时留下的味道。

裘克暗暗骂了一句“死变态”,却并没有抽回手来。

杰克看着他别过脸去,把吃剩的果核丢进垃圾桶,在淡紫色的袋子内滚了两周才落到空荡的底部。他也笑笑,声音低沉,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所给裘克听。

“可那里面有没有东西、有的又是什么东西,不打开看看不会知道。琴弦究竟是什么音调,不弹不拨也不会明白。”

裘克对他咧开嘴角,笑得难看,露出两颗夸张的小虎牙。

真是和以前一个样子。

空荡的音乐教室内埋头练琴的红发少年,磨红的手指端又褪掉一层皮,他却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两个小尖牙也格外可爱——像是藏于角落的珍宝,只他一人看得到。

那天的凉风穿过窗子带动起刚洗过的窗帘,和来看望他时打开病房门的一瞬间,带动起白色窗帘时是一样的弧度。

一直以来高压教育下难求的舒适与温存,这是他想要加入的理由。

于是搜遍了整个城市,才找到一间最为相似的阁楼。

摆上与音乐教室的古典钢琴上的同款尤加利,为那个看中的人敞开小小的门扉,小到只许他一人进。

 

“希望下辈子别遇上你这家伙。”

裘克一句不解风情的傻话将他带回现实,杰克不得不感慨人类感情的迟钝是多么残酷又令人难过的事。

杰克耸耸肩,对他表达自己的无奈:

“信不信上辈子我们还当过同事,”他凑过头去,“说不定——你我都是杀人犯。”

裘克想象了一下自己锯开人的腹腔扯出一长串血淋淋的马赛克的画面,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还好人生下来的时候没有带着上辈子的记忆。”

 

杰克嘭地一声扣上书本。

——because races condemned to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did nothave a second apportunity on earth.

 

 

#4

爆炸艺术开始前安静的序曲中,观众们纷纷就坐,这是键盘手康复后的第一场演出。

班恩从侧台探出头去,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抽出手帕擦擦头上的汗。

里奥终于结束了视频通话,靠在班恩身边向外找寻熟悉的身影,顺便确认一下她的身边有没有其他男子纠缠。

瓦尔莱塔清清嗓子,接下来就是她一展歌喉的时间了。

美智子对大家点点头,示意已经可以开始。

裘克拍了一下即将上台的杰克,弯下腰去给他的皮鞋带打了个蹩脚的结。

这笨拙的样子和削苹果时一个样,好像在开始前就已经要把自己累得一头汗才行,又傻又狼狈。

他却并不反感。或者说,还不错。

身下的裘克站起身来,“可别再那么丢人了,秃子。”

杰克一笑,没有吐槽那句混在好意中充满了恶气的称呼,默默把刚被裘克系好鞋带的鞋子往前一伸,横在他的身前。

果不其然,裘克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在他面前就是一个趔趄。

下意识地去扶身边,仅有的杰克却立刻后退一步,让他抓了个空,跄了好几部才稳住身子。

他看杰克戴上面具,却隐藏不住憋笑憋到颤抖的双手,冲上去就是提起对方的领子,咬牙切齿地恨不得视线能穿透面具化成刀片,剜在杰克那张总是自信满满的臭脸上。

往身上挂最后一盏小灯泡的瓦尔莱塔头也不回地上台,话倒是说得一清二楚。

“聒噪的男孩们最好别再惹恼我——和更难办的美智子。”

裘克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他,戴上自己的小丑脸,已做好结束后跟他算账的打算。

两个无奈又好笑的人,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趁杰克睡午觉时偷偷锁上宿舍门,才想起把钥匙也一并锁了进去。只好两人一内一外地靠着门坐了一整个下午。直到里奥拎着包子回来,一边从门框上取下近在手边的钥匙,一边告诉他俩,下午老师点名了,说这节课的出勤占期末成绩的三十个百分点。

又或是那次扎坏了裘克小电动车的后轮,导致两人都被困在第二天突降暴雨的泥坑里,打电话给班恩翘了选修课,才把两人一破车连拖带扛地降回宿舍楼。

杰克哼着歌走上舞台,这是美智子为广大女性粉丝们设计的回归者开场。

第一束光打在杰克的身上,裘克眯起眼来,猜得到他面具后的表情。

好像被乱丢的饮料瓶给打中了脑袋,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在杰克的阁楼上,柔和的阳光里,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说了什么。

记忆中无数的画面重合,终于拼凑成了一则完整的故事。

开口时像拽掉冰镇咖啡的易拉罐口,香气与苦味都在空气中漂浮,由毛孔进入身体,让人想去啜一口,又想把关口牢牢封死,阻止他继续散发魅力。

在医院内逼他扫干净乱飞的果皮,指指最后一个被折腾的苹果:“你这苹果削得还不错。”

还有呢?

第一次去接他聚餐时一推开地下室的门就迫不及待地用手帕严严实实捂住口鼻,生怕吸入半个分子的样子,用鼻音呜噜呜噜地告诉他“我那里比较亮堂”。

杰克摁下第一个音符,台下的欢呼声迎接久违的公演。

他说:

“来我这住吧?”

 

 

“其实我没受伤。

“只是那天嫌太吵,就顺势躺下了而已。”

——看到你那么担心,还真是不得不生点病。

 

 

#5

新的粉丝问答,问到杰克最喜欢什么样的花。

他思考了一下。

“尤加利叶。”

一旁的裘克并不知道尤加利是什么植物,也从不探究那天自己送出的小绿枝叫什么、和杰克房间里摆放的又是不是同一种,只是咂咂舌,以为自己也能挖苦到他。

“还是老土的玫瑰适合你。”

杰克一笑:“是告白吗?”

“……滚。”

 

 

 

#碎碎念

也许是上次大学pa的一个后续吧x

再这样下去题目要凑够26字母了哈哈哈哈

好久没有碎碎念啦!

△题目是尤加利的英文名[百度百科],其实只是个ins爆款装饰用的小草…

△书上的那串英文是《百年孤独》的结尾,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表达一下直男裘裘注定百年孤独(bushi

写杰裘杰以来多了好多小伙伴,超级开心!没想到我这种大辣鸡也可以被人喜欢,爆哭!

之前不会打tag就很烦恼左位/右位什么的,这次思考了一下把比较偏裘杰的部分拆了出去下周单独发(tiancai

不玩吉他好多年也不敢多写什么细节了,就大多是跟音乐本身没啥关系的部分x

P.s.上周的文力用来写检讨了嘤嘤,谁能想到花季女大学生全校通报原因竟然是出门不叠被…

 

就到这里啦,我们下期监管者乐队公演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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