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名是昵称,叫勺子
☆站名是身高
★写同人的
☆没什么人气的家伙
★不太会用LFT
☆平时在微博@_你最可爱的勺宝宝丶
☆随便发点东西

一封告别的信

2014年的8月31号凌晨,我离开了那里。

2014年的8月31号清晨,我回到了这里。

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

而那里,变成了我的一场只能回忆的梦。

就像我无数次地回忆某一天,某一场景。

或许是与谁的相遇,抑或许是谁的逝去。

那里终也是成了如此。




那一天,是她向我招手。

那一天,是我在寻求一个世界。

那一天,我第一次遇见。

那是张开双眼的第一个瞬间。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句话。

她微涵怒意的表情远美过门外漫山上下开出一树的不谢芳菲。

当我跌跌撞撞地走向桌台,这笨拙的步伐的终点是将陪伴我整趟旅途的服饰。

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是洪门道服第一次紧贴在身体的成就感。

直立行走的猫科动物,我默默地笑起来。

与他签订下一同冒险的约定,我决定自此出发。

是冷艳的秦义绝将我送上旅途,是腐烂了芳菲的浊气与葬送了生命的师兄们为我告别。


后来我才知道,她被称作女神,又拥有着怎样的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为保护我而成就伟岸身躯的矮小的师傅当年是怎样的意气风发。

后来我才知道,温柔的无尘是付出了多大的牺牲才会让我锁定住满身浊气的他毫不犹豫地摁下Tab。

后来我才知道,华仲师兄所奉献给我的残存的生命是脆弱得多么不堪一击,在心里又多么的沉重。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总有独特气质令我心甘情愿追随的幽兰是这个时候便来到了我的视线。

后来我才知道,这曾经放置道服的桌台,这狭小房间中紧密的布局,这作为第一张地图出现在我面前的大得离谱的洪门圣地,这迂回繁琐令我找不到方向的山路,这占据了我所有视线的芳菲,都被紧缩成了M键的一角,都被化作了一座无法前往的空城。


于是从此,以洪门为信念,以复仇为名义,我踏上旅途。

在路上,我目睹了一张张温柔无瑕的脸在浊气中扭曲得辨不清楚面目,又目睹了一张张非人所及的物种们以「大侠」相称时真诚的表情。

在路上,我收获了无数山麓或绽或靡的或烟霞或芬芳,也收获了各种村落或喧嚣或冷清的或朝或夕。

在路上,我收获了一面之缘便许我永久的剑,也收获了默默无语却站立在我身前炎龙啸的守护。

在路上,我收获了向着地平线另一头的白云飞奔时的向往,也收获了洞窟的黑暗后只身沿龙脉飞往洞口时的无奈。

我记得第一次在赤尾的洞穴被凌虐得体无完肤时我的绝望,那是我第一次的无力与失败,从此学会了在门口安静地等待,也学会了去迎接冷月寒霜的游侠。

我记得第一次穿上竹林卫的服装,未来得及欣赏便被血红的壁虎爬满视线,那是我第一次的迷茫与绝望,从此我学会了巧妙地避免,也学会了在关键时刻举起蒲公英或是敏捷地SS。

我记得第一次与五位素不相识的伙伴前往深处,那是我第一次伸出援手与被伸出援手,从此我学会了用花粉包裹住队友,也学会了在危难面前蜷曲起身体。




这个世界渐渐地热闹起来了。

邀请我的伙伴亲密的问候。

相约同行的伙伴热情的指引。

难以忘怀跟在门派屁股后面一次次地濒死时面前瞬间出现的灰暗,五人齐围在我身边教给我如何处理。

我开始学会融入这个新的集体,学会换好洪门道服参加集体合照,大家也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会对我说加油,会指导我如何正确辅助。

我仍然在这个大集体中处于垫底的闲聊成员的位置,连在路边偶遇一位拥有葱绿色姓名的侠士也会开心得感叹半天。

我终于学会了集体合作,也学会了保护他人。我终于学会了如何从这头飞往终点,也学会了在途中赠送他人一朵仅绽放片刻的蒲公英。我终于学会了在大挪移后无悔地飞出马蜂,也学会了在冰花蟹旁不语着等待时机。

我学会了如此多的战斗,也学会了如此多的生活。



初生之处的芬芳是新生的春,海岸上泛起的粼光是热情的夏,红叶山庄的落叶是华美的秋,白青山脉赠一场落幕的寒冬。


那是峰上的遥望,是我作为一个告别者的缅怀。

那是我在竹林村怎么绕也走不上的房间,那是我在海滩上来来回回寻找的灵石,那是我在红叶山庄傻傻站了一晚上所亲眼目睹的一片落叶,是向上的窄道纷纷飘下的雪。

竹林村的房间无法从侧窗翻入,海滩的水潜藏死亡的边界,红叶山庄的落叶无法落在头顶,白青山脉的雪终也是凝结成了枯干上紫色的冰晶。


奈何时光无情。

我明知自己不得不离开。

却又舍不得承认那是我最后一次欣赏。

我在红叶山庄的关丽身前转动视角,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叹息。

对这个世界轻道了一声别。

我还会回来吗。

也许答案是肯定的。

可那又将是多少个日夜呢。


等到那一天,我已认不清楚前往平南舰队的山前应如何腾云驾脉。那时,忽雷会开放大门,会沉沉地笑起来向我展示他脱落的牙齿,那是曾经最尖锐的道具,奈何浊气令我听不明白他的言语,也定会问候一句老友,那会是他想要表达却说不出口的话。

等到那一天,我终于找到了炎煌的所在地,它在角落无力地望我,一路奔来的我会放下疲劳,为曾经狂躁不安的它送上一朵新开的玫瑰。

等到那一天,白雾森林的复活台上,竹林卫的守护者们呆滞着不再乱窜着呐喊着消灭敌人,风毒龙的嘶吼再也无法吸引来身着胭脂色教袍的法杖,我仍会在物资旁迷茫地打转,就像他第一次教给我路线时那样。

等到那一天,斗战胜佛再也不会奔腾起身,在猴子猴孙身后向我招招手,血猪族族长再也不能狂暴,在毒气的角落与咕呱擦拭生锈的机枪,八毒母的卵中再无新鲜的生命,在洞穴深处静候一声叹慰,永灵族的武器成就破铜烂铁,年华已逝的李东远后又有谁能将他们复活。那时的仍旧弱小的我,又会想起曾经被指引的日子,我仍会轻抚石壁,陪伴至尽。

等到那一天,鱼王在沸水中无力翻腾,内务班长酒宝褪下外套,杏花的发间银白惹眼,东华兰的巨炮爬上锈痕,我仍会飞奔至海蛇基地,听红心叮叮作响,在鱼王身侧抛洒花粉,在酒宝房间闪身,在杏花身后长春藤缠绕,在东华兰的小广场蜷起身体,看地面卷起火浪,紧紧拥住作战的伙伴。

等到那一天,江流市的大门还会不会再为我开启,曾经风华的柳天还会不会尊称我一句大侠,公主会不会对我勾起嘴角,小酒馆的婆婆还会不会在原地欣赏风尘仆仆的赶路人们醉酒的神态。

等到那一天,雷狱内空空如也无人问津,雪女的裙摆终沾上灰尘,雪人王的巨力无法撼动山体,祭坛的鲜血干涸无力,我仍会在那里徘徊,等待一位路过的剑,问我要不要进去杀个痛快。

等到那一天,再也无法在神龙工商偶遇一位拥有葱绿色名姓的英雄,门派中空荡得像曾经离开的洪门,势力里再没有那些熟悉的话痨不只的面孔,曾经签订下的友谊的契约已随江流市的下水道流到了无名一角。

等到那一天,我会回去。从这个落叶可以准确掉落在头顶的世界,去往那片接不住飞雪的大陆。从这个可以爬墙行窃的世界,飞往那片充满了正义与斗争的一村又一站。从这个数字与人际的复杂的世界,飞往那片爱恨情仇却简简单单的地图。




2014年的8月31号清晨,我回到了这里。

2014年的8月31号凌晨,我离开了那里。

那是一个虚拟的世界。

而这里,变成了我的一池只能拼搏的擂台。

就像我无数次地冲击某一天,某一场景。

或许是与谁的相遇,抑或许是谁的逝去。

这里终也是成了如此。


 


评论
热度(2)
©168CM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