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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1)

全职

安文逸×小手冰凉

手姐女王设定

傻白有一点,甜不甜就不一定了



0)

训练室中的安文逸揉揉太阳穴,谢绝了队友们的慰问,以一句「没睡好」搪塞过去。

否则他根本不知该怎样解释。

——他竟梦见了她。

 


1)

是森林。

树叶间的沙沙声不够悦耳,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存在这里,又该去向哪里。

「你就是安文逸?」

他应声回过头去,一袭白袍的女人面色冰冷,仿佛刚刚的发问并不是来自于她。

他试图搞清楚眼前的情况,环视着四周的森林。

上空是阴霾,可以看看到未满的月。

他没有回答。

「你就是安文逸吧。」

她的语气从疑问转移到了确认。

他这才打量起她。

白袍之上银光闪烁,他看到她手上的十字架。

「光明之证。」

他开口说出了它的名字。

「安文逸,我等你好久。」

她缓步向前。

他不退,却也无言。

林中风带起一阵叶片摩擦的声音,他感到一阵凉意,而她却仿佛并不在意裸露着的肌肤,抬起手来,却在他的颊边停下,没有接触。

「天凉了,早些睡吧。」

她说着,周身泛起白光,白袍随着林间的风飘起。

他听到不知来处的歌,渐渐看不清楚。

 


2)

「你最近睡眠质量并不太好。」

「我可不觉得能梦见你是睡眠质量好的表现。」

他瞥了一眼她赤裸的脚踝,在地毯上未沾上灰尘。

房间内的壁炉未被点燃,灰烬默默吐息。窗外可见的松林还挂着长长的冰柱,摇摇欲坠。

「怎么,在想我会不会冷吗,」她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脚,「毕竟是你睡前刚刚脱下的。」

他嗯地回答了一声,问她今晚的催眠曲可否放缓一些。

 


3)

湖光中他看到她冰冷的表情里什么都没有写,他什么也读不出来。

她的光明之证在湖面点出水波。

他看到湖光中的她的样子被拉伸,又随着光明之证点在水面而散开。

而她的身边并没有他的样子。

 


4)

她站在擂台的边缘,身后飘过的白云几乎要将她吞没进去。

「第一次到擂台场?」

他环视四周,无数次在观众席上通过投影却无法到达的世界。

「柔姐常来,我就算了。」她晃晃手中的光明之证,蓝天之下明亮得令他眯起了眼。

「你看上去比她成熟很多。」

「这算是夸奖吗?那我暂且收下了。」

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像是什么都没有说过一般,仍然什么都没有写。

她伸出手臂。

仍是在他的无言中,她的身子向后一倒。

这是绝死。

他终于开始感到慌乱,久违地抓不清楚状况。

——必须快点醒来。

 


5)

她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一袭白纱,「很贵吧。」

「这是请关榕飞做的,技术部的前辈。我已经成为职业选手,不再是那个大学生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她眼中的笑意,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说不定会被迎风布阵那老鬼笑话呢,」她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划出好看的弧度,「不过也不错。」

她纤细的身影在透过彩色玻璃的日光下似乎要被燃成灰烬,一袭白纱被渲染成了流光,映在她仍是毫无表情的苍白的脸上。

他终于走近她。

是足以穿透他身体的冰凉。

他拥抱住的她所具有的寒气却令她抱得更紧。

「冷吗,」他问,「对不起。」

「什么‘已经是职业选手了’,在我看来,现在的你和那时我所第一次见到的傻学生没什么两样。」她的手停在他的脸颊旁,「而且,你从来没有亏欠过我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冰凉。

他苦笑。

她的表情仍旧冰冷得像什么都没有写,在他沉沉地紧闭双眼时,她的双眼仍无神地盯着前方,一行液体顺着她的侧脸流下。

——好烫。

——如此冰凉的我,会被灼伤吗。

 


7)

「手姐,天要亮了。」

远处有少年的声音传来,她将嘴唇贴在他的额头。

「小昧光在叫我了。快回到他们身边把。」

教堂内的钟已被敲响,当当的背景乐催他加重了手臂的力道。

「你可是职业选手了。」

她的身上泛起白色圣光,终于是要被光芒所吞噬。

耳边又弥漫开了空灵的歌声。

而这一次,悄悄又悄悄,紧贴在他的耳边。

只唱给一个人。

 


8)

安文逸走出训练室喝了杯水,他看到刚刚紧握得发烫的鼠标和队伍里来自君莫笑的〖小手跟上〗。

他打开包裹,光标停留在一件白色的裙上。

——〖体温+15〗。

他竟是盯着这可笑的属性加成愣了半天。



9)番外

擂台场外的白云依旧,他操作一袭白袍的角色踏上边缘,却在地图边停了下来。

——不是绝死图啊。

原来,森林中的风也会停,城堡内的壁炉可以被点燃,湖泊后的天空也偶有阴霾。

——而教堂的钟声,却从不会为谁耽误一分一秒。

 


10)

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11)后记

安文逸终于再没有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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