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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梦

-0-

梦境之中,皆为虚妄。

 

-1-

这已经是他十天里的第三次迷路了。

在路口嘻嘻嘻的笑着,身后的人也不知他所笑的含义和他所探求的方向。

“您可真是擅长迷路呢。”

她轻轻晃起手中的铃鼓,周围的浓雾渐渐散了去些许,他嘻嘻嘻地笑着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提醒走在最尾的农人不要跟丢。

今天也是陌生的新面孔呢。

道路两旁的鸦声不止,农人也忘却应是个什么季节。

梦境之中,皆为虚妄。

“谢谢你,小姑娘。不必再引了,后跟紧老朽便是。”

她向二人挥了挥手,浓雾再临通往他巢穴的窄路,迷失了农人的归去。

他们会去哪里呢。

她并不细想,这梦境中若是有迷路的人,那寻求苏醒的祈愿总会被召到她的耳畔。

梦的迂回确实是让人难以摸清道路。

 

-2-

“您知道那些人都去到哪里了吗? ”

巢穴的阴冷丝毫无法降低她话语的温度,也不曾与他接触。

那些或是嫩稚如蔻的天真孩童,或是壮硕如牛的结实男性,或者是艳丽如花的青年女子,或是干瘪如柴的迟暮老人,日复一日,在他的身后出现,又消失在这迷雾之中。

她不知道他们最终去向了哪里,只晓得已不在梦中了。

梦境之中,皆为虚妄。

“是啊,去哪里了呢。”

他嘻嘻嘻地笑起来,看向她毫无忧愁的脸上,眸里是他所羡慕的柔软光彩。

墙角跟的白骨早已被啃噬干净,隐藏在黑暗里,是她总看向他时目光所触不到的晦暗。

“原来您也不知道呀,”她好像在思考着,“这梦境之外,是个怎样的世界呢?”

“老朽也……不知道呢。”

 

-3-

他的面具是冰冷的,硌在她的手上以陌生的触感。

她虽并不喜欢,却也无厌恶。

此时的双目并无平日里的光泽,眠中的他安静得不发出一丝声响,似乎连蛊虫也已与他一同入睡。

梦境之中的梦,她还未问过那位懂梦的朋友,这会是什么味道。

是酸是甜,或者是有些咸味呢。

她愣愣地假想,这面具下将会是怎样一张苍白的面孔。

那眸子的色彩,与面具相搭配着,还是与自己所有所相似呢。总能在迷雾中摸清去路的他,瞳仁一定是明亮的。

而那个总被自己引领的时间里,面具下会有着怎样的表情,是否与那时的她一般,会勾起嘴角,侧耳聆听她手中摇晃着的铃鼓的乐声。

啊呀,这个总也不会迷路的不曾困惑的她,是从何时起增了这么多令她心烦意乱的烦恼的呢。

她看着毫无生气的面具,脑海中却搜不到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驻足、询问去处的样子,却只有走马灯般的一日游一日在流窜,找不到起始,也停不下来。

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就那么哧哧地笑起来。

“您果然很擅长迷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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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那位懂梦的朋友所说,“活在梦中的人是无梦的,因他们总也无法入眠。”

她依旧坚持,说这话的朋友并未尝过他安而浅的梦。

梦境之中,皆为虚妄。

这已是这个月的第十七次迷路了,身后又是表情茫然的未曾见过的新一人。

浓雾笼罩在他的归路,她也一如既往地招了招手,与今日的他作别。

模糊雾气之中,那人的呼救声穿透雾层。

她的身子一震,是今日之人在寻求引领的呼救。

而她并没能见上今日之人完整的一面,唯有他支零破碎的骨质的身体支架,在那个她所不曾以为的他的脚下。

蛊虫在今日之人身上留下记号,哪个他嘻嘻嘻的笑声在巢穴内泛了回音。

原来在光里所看不到的,是他所藏已久的髅骨。

那尸骨,如他的面具,是相同的色彩。

而那个夜的自己,忽然不知地默认了他安然的一切。

 

-5-

他又迷路了。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她,张张口却不知说什么。

“不好意思小姑娘,”他嘻嘻嘻地笑起来,身后跟着的是一位以天真的眼神望着她的孩子,仰起脑袋来看着也不知所措的她,“老朽可真是,擅长迷路呢。”

此时的他是什么样的表情,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有与自己相仿的心情。

她伸出手来抚上他的面具,却被他的另一只手覆上、握住。

“您……”

冰冷的温度,甚至甚于面具本身,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蛊虫攀上他的手臂,宣布着地带的所有。

“小姑娘,”他的声音依旧是细的,调子却少有的沉了下来,“你不是怕冷的吗?”

她收回了手,看这二人又踏上了被雾所笼罩的他总是踏着的那条路。

他也深知,她确实是怕冷的。

是因了此故,才会在方降临到此梦之地时,那般感恩他的照顾与饲养。

他回答说,“老朽不过是善于饲虫罢了。”

她便信了他的那份安然与柔软。

“那等我长大了,便为您引路吧。”

那时的他嘻嘻嘻地笑着。

“那善于迷路的老朽,”他解开缠在她单翅上有些别扭的包扎,“定是要等你长大才行啊。”

而那些人类的梦境,且当做予生命延续的食粮罢。

梦境之中,皆为虚妄。

明日,也请为老朽这不迷路的饲虫人引路了。

 

-6-

梦境之中,皆为虚妄。

路口每日总有人来来去去,却少有人回首望一眼起奏铃鼓的她。

迷雾之中的他的目光,总不为任何过路者发现。

他依旧带人走过又走过,以梦安抚跟随他步子的人。

她的目光里有记忆中的他的颜色,如夜里昏暗的灯光,忽闪着也给予她温暖光明。

他的语气中有过往昔的她的影子,像条锁链带他一次又一次迷失到她的路口。

这雾中,彼此看不清楚,更谈何念想呢。

 

-7-

是否还是当初那个安然的您呢,那个细腻的您不会邪恶的,是我的音乐没有为您引对道路吗。

宁愿不要长大,在您的巢中安分,

也如那日日行过的人们,迷失迷失,终归去现世。

也好过清晰清晰,却怎也出不去梦境。

您又该迷路至此了。

面具下的他,一定还是那个记忆中的您。

且听我,再次为您奏起引路的歌声吧。

 

-7-

依旧是那个时光流走也乐音轻快的你,若有什么烦恼,为何不像那时,向老朽倾诉二句呢。

为了那个引路的约定而徘徊了几个年岁,也牺牲了多少人本可延续的时光。

你是否还能留存那时半句的答应。

已不知老朽是迷路还是知路,你我无非皆是梦境的囚徒罢了。

又该迷路至此了。

恨老朽抚不去你僵得不快乐的眉目。

且许老朽,再听听你引路的乐声吧。

 

-8-

这雾里,没有目光可以与你相遇,唯有彼此互不知晓的一厢情愿的回首散在路口。

 

-0-

梦境之中,皆为虚妄。

 

 

 

-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做梦都没想到我会又写这对,一个互相单箭头的小故事。

皆为虚妄这是小蝴蝶在剧情里说的第一句话,一直超喜欢。

喜欢巫蛊师这个内心冰冷的老变态把所有的温柔和笨拙都给了小蝴蝶。

也喜欢明亮又开朗的小蝴蝶把所有的烦恼和踌躇都给了巫蛊师。

原作里小蝴蝶就是知道蛊爷是坏蛋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相处模式呀。

梦有无限美好,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迷路,她也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歌唱。

反正大家都活在梦里。

小蝴蝶答应长大后给蛊爷带路,长大之后一个是即使知道蛊爷是坏蛋但还是相信他是大好人而为他引路的小蝴蝶,一个是为了小蝴蝶故意迷路并为了延长寿命能见小蝴蝶而当了大坏蛋的蛊爷。

小蝴蝶为蛊爷是大坏蛋不再跟自己愉快玩耍了而烦恼,蛊爷却以为小蝴蝶在为别人烦恼而自己无能为力所烦恼了起来。

虽说亲爹的蛊蝶设定是面具下池面,但总觉得小蝴蝶是那种即使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也依然会记着对方的好并且温柔以待的类型。

用了几次“梦境里的人不睡觉所以不做梦”的梗,那个小蝴蝶趁蛊爷睡觉偷摸人家其实是装睡哈哈哈(所以蛊爷也用做梦骗口粮跟他回家2333

大概是文风的问题这并不是虐,只是两个互相单箭头的妖傻傻巴望而已。

如果还有后续,那一定是甜的。

梦境之中,皆为虚妄。

感谢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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