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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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贫瘠文笔辣鸡但是不要脸
写给自己开心

绿水青山图

王者荣耀

扁鹊 × 庄周

2018北京卷预警


#北京卷:

生态文明建设关乎中华民族的永续发展,优美生态环境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期盼。

请展开想象,以“绿水青山图”为题,写一篇记叙文,形象展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美好图景。

要求:立意积极向上,叙事合理。时间、地点、人物、叙事人称自定。有细节、有描写。

 

#充满隐喻的野车练习预警



庄周的指腹摩挲在老树上下而行的表面,纹理刺激着他的指纹的触感,唤起曾经的记忆。

他开口想说些什么,关于树或关于远山,或关于头顶眼熟的悠悠白云、棉帛下松软的雨后泥土。

裸露的脖颈被唇贴覆上,扁鹊吮了一口。唇内侧与皮肤接触留下些粉若桃花的痕迹,尚载着初春的露水,昭示一切将要开始。

啾的一声好像在应和头顶婉婉的鸟鸣,扁鹊收紧双臂,与怀中的庄周贴得更紧了些,直到每一寸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每一次在庄周无奈又纵容的表情下伸出手去把他拉向自己,对着他那张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而做好一切准备的表情,按捺不得身体的另一部分,将要抬头来望一泊湖。

他探出舌尖,粗糙在庄周的耳垂上划过,既而门齿轻咬住他的耳尖,从齿缝小声地发音:“你说。”

庄周抬起手来顺顺扁鹊在他身上无规则地乱蹭而翘起了一点的发。晨间的湿气让他散发着些许凉意,像刚认识不久的他,庄周甚至不知如何开口才能引起这位医者的重视。直至他所有不善表达,都携着独有的温度,一如傍晚的星辰,涌进炽热的轨道,融化进庄周的身体。

“我说这树,四季常青,”庄周补充上一句,“和那时一样。”

身后的扁鹊先是“嗯”了一声,然后顿住了。

庄周感受到他的气息,是轻笑时耳轮上一瞬的酥痒挑战着他,只半秒便由经循络直窜身下,在股间徘徊不去。

他想转身去看看此时的扁鹊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不是像他用指甲在扁鹊手心慢悠悠地写一个“来”、像在淋了雨却坐在床缘张开双臂等对方来换洗,像出浴后毫不擦拭半滴也不遮掩半分便跑进扁鹊书房,一样皱起眉头又松开,任他轻轻松松将那份从来都不喜欢也不理解的克制从上了千百倍的九连环封印的匣子中解开,露出最深层却也最直接的压抑已久的真实。

扁鹊的手探入庄周素薄的衣衫内,抚过他微弓而如山峦的背脊,手心沿着剧烈跳动的胸膛前行探索。

一手的指端轻揉山丘上未熟的山萸,细腻的触感在指上流转。挑动间听及一压抑的哼声,不觉间已直立起另一身体。

他太熟悉了。

对这正在采撷的药草,对这盘旋耳畔的余音,对这青绿山水之间每一寸放松自然的空气。

由柔软渐变硬结,在手指间挺出一粒钻出土壤的种子,一刻未发苞的枣核,在他湿漉的手中连带圈圈晕染也一洇得粉中略透杏红,似正值春盛的桃蕊,似方才浇灌过的的海棠。

另一手探入下方的秘地,揭开贯石堆叠的封印,坍颓的收敛低怂早已终结,所触及的是蓄势已久的抬头。

在阴暗处暗藏的菌盖之上撩拨,装作不经意地滑过底部凸起的树根,似在展会上以掌偷抚了一对文玩石头,或是陪伴年久的沉香木。

感受庄周颤抖的身体与迫不及待入云的长龙,顶端的润滑感在手中溜窜,在掌内如岸汀伫立待取的上水石。

听得他满意的呻吟声,在空灵的山间曲曲转转进入耳中扰乱着扁鹊,一如山间埋藏的五味子,年青人特有的酸涩,在温和的林间环境中酿成、发酵。

探过去舔一口嘴角的银色,他满意地“嗯”了一声,甘味入口。

身下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风过在林间荡出回响。林有惊鹿,天有飞鸟,庄周紧张地收了声。

扁鹊看着有些好笑,故意为难他一样也突然停下了动作。

庄周不情愿地蜷起身子,下意识抓住扁鹊的手胡乱往自己身上放,却按不下躁动,丝毫达不到需求。

扁鹊伏在耳畔压低声音,用有些沙哑的嗓音逗他一句:“哦呀,有小徒弟来采药了?”

庄周紧张地抓住身前的树干,大张开的口中压抑的哈气声切断扁鹊最后的理智。

想听。

像不愿放过一只灌木下逃跑的刺猬,像不错开雨后第一道彩虹。

树干上曾经留下的抓痕长高了不少,庄周要仰起头来才能看到他曾经的杰作。

那时的他背靠树干,双手紧紧地抓在上面。扁鹊与他还没有现在这般默契和了解,担心地怕伤到他而问个不停,又顾及周围担心人来打扰,随时做好打幌的准备。他的下肢圈紧扁鹊,不容许这个倔气十足的小子在他极度需要的时刻懦弱,嘟起嘴鼓起腮来,不乖地扭动着一次次挑战对方脆弱不堪的防线。

相处日久,扁鹊已不再那么没有技巧地乱来。他看着树干上的痕迹,犹记得第一次的生疏,下山的路上背着嘟嘟囔囔不停的庄周,背上是树皮的磨痕。

那时的庄周下巴靠在他的肩头,对他说,这绿水青山之中,越人最得他心,又问:“那越人呢?”

他顾不上回答庄周这些对那时的他而言有些腻歪的言语,只想着责怪他蹭到了后背怎么不说。他不怕打扰,也谈不及扫兴与否,只希望这两情相悦的事中无一人会在将来有所后悔。

岁月是最好的磨刀石,它以凝固如胶的细砂锻出一把又一把情感的利刃。

扁鹊低下头去轻吻庄周的发。

“骗你的。放心吧,没人来。”

于是放松地“啊……”出口,释放压抑已久的克制,“越人…可别骗我……被人听到……”

扁鹊的手指探进他口中,任不安分的舌体搅动,在心里也腾起,翻覆着云雨。

不清的吐字,扁鹊听得明白。

“……越人,不要手。”

扳正庄周酥软的身体,堵住他的嘴,将不清醒的呜咽与这清醒挑衅的小舌一并收纳,似在盛夏吞入的覆盆子,直达心里的愉悦与口中的甘甜无限融合。

随着扁鹊的动作,庄周下半的肉上感受到山风携来的特有的清凉,双腿抬高,露出山尖一线天。

身上朱樱红梅点点不断,铺呈一路落英的曲道。

先是在潮热的洞口试探,指尖像点着了火把,每深一步都会得到山主以满意的音色而表达着的应允。

终于,朴树坠入潮涨的河道,在来往之间相合。

柔和的暗涌流波里,深处的软土被河流撞击,在腹内的水湄拍打出极致的浪花。

来时携风带雨,去而濆旋倾侧。进与退,是野火将燃尽密林隧道。

碧水之中,长空之上,抛却万物的无为无求化成唯有彼此的所欲所求。

二者皆冲破最后的束缚,一如春至物苏时积雪消融在山巅,一如雨后的山谷中冲泻而下的山洪,淤积已久的时间因子终于成河成瀑、漫溢山头,在绿水青山之中畅流奔走。

脑中静湖荡漾起回旋的涟漪,心里的风筝扯开了细线扶摇而上。

庄周唤着他的名字,伴着头顶树叶的沙沙声,他配合地高翘起身体,迎接对方的温度。

面红如咬了一口的山楂芯,生涩却真实、甜香又真诚。

汗水由额头滑落,扁鹊用手背来为他擦拭掉,又回到身下不断地助他一并宣泄。

他也一遍又一遍地回应,以简短的“嗯,子休,我在。”

山洪与风,汲了雨水的泥土与褶皱成一团的身下布料,树干上的挠痕与肌肤上的留斑,空中掉落的轻羽与沾了露水的草叶,扁鹊与庄周。

如夜如歌。

分离之时,如粳的洪仍存留存,在穴口昭示暴雨冲刷后的狼藉却安慰于心。

二人的胸口随呼吸而起伏着相同的频率。

稍微靠近一丁点便崩塌的内心的高傲,外观上却始终不会甘愿在对方身前匍匐下去,总是留有力气去做彼此下一段故事里最忠实的听众。

庄周伏下去,张开口收入未锈的武器。他潮红的面色下认真的表情被扁鹊收入眼底,好像在做一件神圣又重大的事。

扁鹊摸摸他的头发,想起那年他说过的话。

他说这绿水青山之间,有最想要欣赏的景色。

于是抬起庄周的下巴,对他浅浅地笑起来:

“子休,看着我。”

 

 

*新手司机第一次上路

*隐喻到甚至没有敏感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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