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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社团作业-四月



“老爷,二小姐来访。”

眼前的男人从口中吐出烟圈,在眼前咫尺形成一层阻挡的屏障。

他的脸在那一侧看不清楚。

他在烟雾中摇了摇头。

又将烟嘴靠近自己,吸进一口,发出细微的声响,

右手插进一旁的铜钵内,抓起一把细沙,又敞开手掌,细沙顺着指缝流回铜钵中。

手中扇尚未停止划动,每一下都是携带着巨大的烟草味冲入鼻腔,我深吸了一口气。

 

 

-

 

 

“老爷,下午带您出去逛逛吧。”

男人摆摆手。

抓过沙后的手掌上泛着微微的练色。

一如几年前他赠我的那张大得过分的麻,又令我想起那后的某个秋天,所见的遍地的清晨时的小麦。

是泥土,还有他此时的烟草味道。

 

 

-

 

 

“老爷,喝茶吗。”

床头的青花瓷杯破碎成狼藉,不堪入目。

床榻上的梁倒塌着,胭脂色的丝绸沾满了枪灰。

翻出的里绒挤成了几堆,毫无章法地铺在表面上,覆盖住了原本的鲜艳。

像那日艳阳下的绣球花,向着四面八方,水色的柔软。若是凝成黑白,兴许便是这等效果。

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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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晒晒太阳吧。”

他摇摇头。

眼前的绷带被殷红由内向外地扩散,占据开来,顺着绷带下的皮肤流出,是暗夜火烛中的绯。

他伸手想要触摸。

我拦下他的手。

粗糙的沾沙的手掌有着特殊的触感,像曾炸裂的婚被的里子,暗沉着又沧桑着。

 

 

-

 

 

“没事的,老爷。花开了,散散步吧。”

他放下手,右手又放回了铜钵中,抓不住底部已不多的细沙。

一旁的玉雕龙掉下了一半头颅,碎成了一地。

零零落落的好多片。在烟里,再亮丽的绿,也黯下来。

他脸上不平的痕迹承了流下的血液,绽开的皮肤似乎足以劈啪作响。

 

 

-

 

 

“老爷,春天到了。”

置于铜钵中的手掌瘫软下来。

眼处绷带下不再有红色液体流出。最后一滴也顺着脸在某一位置干涸,停止了流动。

我也停下手中用丝帕擦拭他颜的动作,将丝帕盖在铜钵内的他的手上。

细沙已流走干净。

他手上的那些污渍却再也不会被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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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这次可算是把老大的椅子坐穿了。”

我喃喃着,右手抚上他眼前干得发硬的绷带。

想起当时的他,说委屈了二小姐这如玉的娃娃,竟也遇上了那般罪恶的主,可怜罢。

那恶人的名号在城里无人不知,凭拳头打出的天地又谁能知其中涩味。

像那日放入茶中的梅,涌入体内的味袭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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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睡个好觉,明儿我再唤您起来。”

抚上他的侧脸。

火后的疤痕,那是灾难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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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天凉了,回屋罢。”

我摇摇头。

一旁的石碑上刻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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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土旁的次次拒绝。

是那时灾后的他。

是他死后苦守的我。

是万人口中形容他的一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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